罪的大麻烦,北野连也必死无疑。反正也是要栽赃到宁王头上的,他有把握让宁王在结戎部族的逼迫下尽早谢罪。
何必挨到秋后问斩?这杀害北野连泄愤的罪名就能将宁王挫骨扬灰。
事不宜迟,林商河眼见北野连前来,当场目露凶光,叫嚣着让暗地里蓄养的杀手死要见尸。
与此同时,荣云姝在床榻上只觉腹中绞痛,一股血腥涌出口鼻,染湿了锦被和玉枕,虚弱地伸手想对外呼救,“来人啊……”
应声闯入清晖殿的却是恢复盛装的太后。
太后见她惊惶之余,饱受鸩毒煎熬,情不由衷地笑出了眼泪,用指尖丹蔻沾润嘴边的咸味,终于从压抑的笑转成了放肆的讥诮。
她指着上天,扬眉吐气道:“先帝,你且看着生前的掌上明珠被钻心的痛楚一寸一寸折磨至死。永乐?哀家便要她死不瞑目,下地狱做怨鬼……”
荣云姝支撑着蚀骨的残躯,揪紧被衾的一角,曾经的美貌化成了黑血涌窍的可怖模样,眼神逐渐空洞。
太后仍在捧腹大笑,注视着荣云姝身上的生机如油灯殆尽,突然对以往执着于她手中先帝遗诏的念头有些懊悔,她死了,死得越惨才越解恨。
什么先帝遗诏!
待她用禁卫围住明早朝堂的众臣,将小皇帝押到龙椅上,先帝的所有遗诏都是假的,她的懿旨才是无上荣耀。
宁王没了。
荣云姝没了。
挟天子令群臣,这天下
第40章 第 40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