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不知她娘家人有什么说法。”
荣云姝垂下车帘,却觉着这事没这么巧,正好她出现在街巷,北野连前来刁难,这匹惊马便跑来化解了麻烦。
再次听到林锦芍的消息,她唏嘘之余,更多的是疑惑,按理说林锦芍不会主动和离,除非……
“琴叶,让马车跟上北野连。”
荣云姝势必要弄清楚其中关窍,正想着,马车停在小巷口,有两人面朝无人处对脚下的麻袋踹得痛快。
她从车窗中探出脑袋,身影较小的那个不是荣绥又是谁?
而大的那个,也巧了,是皇叔。
这下不用去看,她也知道麻袋里的是谁了。
荣云姝把荣绥接上了马车,在车窗处抿唇笑道:“皇叔不将结戎四王子送回宾舍吗?”
荣赦掸去衣袍的灰尘,道:“放一宿,也死不了。明日的和谈,我倒不想跟北野连多费口舌。”
荣云姝没说什么,收回视线,让马车调转回皇宫。
走之前,又掀开车帘问道:“方才那马,是皇叔的手笔?”
荣赦却摇头,“我的人还没出手。那惊马,的确是从兵部侍郎的后院跑出来的。”
荣云姝的眼前旋即浮现出林锦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