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那本宫替皇上挽、挽留皇叔小住几日,皇叔可答应?”
此刻,荣赦心尖轻颤,不动声色道:“我是就藩的亲王,长住皇宫难免惹人非议。何况这次结戎使臣前来,我若还住在仙蓬殿,于和谈无益,还会落人口实。”
更重要的是,我留在皇宫,很难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这话他咽进腹中,余光瞥见她期望落空的情绪,纵使心疼也与她保持着适中的距离。而其间饱含的深意,荣云姝何尝不知?
她拾起明媚傲人的笑容,和荣赦对视几眼,双双从仙蓬殿走到宫门前。
按理说,她这个大楚长公主成年后应该前往封地,但她既未成婚又有先帝的遗诏特许居住在后宫清晖殿,是不会遭人非议的。也正因如此,她没有结党营私的条件,如若和宁王走得太近,反倒正中太后下怀。
在皇宫内她尚能借皇上习课的幌子进出仙蓬殿,出了皇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不能正大光明进入宁王府。
这样的打算也削减了她和荣赦的见面机会。
所以太后得知荣赦今日便要离开皇宫时,满脸的欣喜快要掩藏不住。
她闭上眼,在宫门内的阴影中安静站立着,等车轴转动,方才睁开眼,望着马车一路驶向热闹的街巷中。
“皇姐,他走了吗?”荣绥扬起小脸,拉住她的衣袖,纠结许久才撅嘴道,“朕就知道,他就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离开的时辰都不告诉朕。”
荣云姝眼睫一颤,蹲下
第26章 第 26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