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容置否的气势。
她扶着门边克制想要追出去的双脚,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荣赦的确生气了。除了她走上马车的那刻,他便再也不曾将视线转向缓行的马车。
琴叶心知肚明,将门帘落下,遮挡了荣云姝的目光。
荣云姝满脸不自在,心不在焉地看着桌上的信笺,里面写满了林相和太后的野心,一字一句都昭示着她和宁王的诸多不可能。
近日,太后已经想方设法将林锦芍推到宁王身边。
想必深山寺一行,林锦芍目的明确,只是,荣赦正在气头上……
刚想到什么,便听见马车外一声娇弱的惊呼,正欲踏上太后马车的林锦芍差点儿被路过的马蹄踩到裙角。
铁石心肠的宁王殿下连勒马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奔向队伍最前方,很快就不见踪影。
太后林氏在马车里宽慰林锦芍,“宁王向来不喜这深山寺,今日前来,也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外面盛传宁王不近女色,对你对她们,都是一样的。你待会儿见了住持,只管照哀家说的行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