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面对两眼空空的荣绥,荣云姝再也拿不住长剑,将其懊恼地扔到脚边。
“皇上不知,尔等竟能装聋作哑?”荣赦眼底充斥着洞悉一切的残酷,“我大楚将士在边境抗敌厮杀马革裹尸的壮烈,境外蛮夷抢掠屠城以致大楚百姓血流成河的惨状,那些被俘虏的子民遭受过的雪凶风饕、骨肉分离和非人凌虐,你们这些爹生娘养的,全都忘得干净?”
“若要求和,也是那些蛮夷。大楚与之血仇,誓死不退让!”
“长公主于大楚的意义,千金之躯,如何能送去蛮夷任人糟践?”
这时还有谁不明白,所有禁卫只觉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在胸膛里乱窜,他们何尝没有血性,联想到昭告天下的那份和亲内幕文书,以及宁王镇守西境攻破蛮夷防线拿下那和亲首领的项上人头……顿时醍醐灌顶般振奋了精神,看向长公主与宁王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奇怪。
荣云姝漆黑的眼眸里惊颤不已,她没料到三年未见的荣赦竟完全变了个人,至少在面对朝野上下的质疑和揣测,他总能八风不动,一举反击。
而小皇帝荣绥一捉住“送”这个字便慌了手脚,他死死地抱住荣云姝的腰,又小心翼翼地勾起她的小指,抽噎着说道:“皇……皇姐……我们来拉勾,你会陪着绥儿,不会像……像父皇母后那样……再也看不见绥儿,好不好?”
荣云姝喉间发紧,快要说不出话来,但依然露出笑脸和他勾住小指再碰碰拇指,弯腰将他抱在怀里,勉强理顺
第5章 第 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