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略带冷肃的俊逸面庞,“荣氏皇族子嗣悬绝,您是长辈,我与新帝都尊崇您,愿皇叔感念与父皇的手足情谊,放过我。”
她口口声声拿皇室的血脉关系堵他,而这“放过”二字,仿佛将要踏出决绝的步子,拿刀子豁开昔日那道旧疤。
三年前,她也是这番说辞,回绝了同他远离京城的念想,转过身便投进深宫高墙,与他断绝了所有的书信往来。
她在躲他,而他被世宗削了羽翼,随手扔了块贫瘠多灾的封地打发出去,又遭先帝遣人暗中行刺,诸事缠身,再难轻易插足皇家之事。
此次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他已做好万全准备。
先帝遗诏要他永不回京又算得了什么?
荣云姝何其了解他,他既回了京城便无人能撼动,可她宁愿他守在封地平安顺遂过完此生,也不想他再淌京城的浑水,更不能让他被天下人唾骂。
她对先前的留恋悔恨不迭,倏地低下头抽出袖中匕首,随着刀鞘啪嗒掉在地上,锋利的刀尖却直指自己的脖颈,接连滚落下刺目的血珠。
“姝儿!”荣赦拦下还欲往里送的匕首,任凭握拳滴落的鲜血溅到袍角和长靴上,情急之下单手劈向她的颈后,将她抱入院中。
宁王府掌了灯,夜里的风溜进窗隙里探看,帐幔深处窸窣起身的荣云姝换下了凤冠霞帔,望向镜中人,抚上裹着白纱的脖颈,半点笑容也无,眼里的忧虑从听到院里伺候的婢女议论后又加重了几分。
宁王荣赦
第2章 第 2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