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长公主要远嫁戎狄那荒凉之地,还得受教习嬷嬷脸色!”
程太医心有不忍,想到太后与长公主关系僵滞,而历来插手皇家之事的人没什么好下场,只得垂着头咽下逞能的话,蹑手蹑脚退出了殿门。
待琴叶趁机将底下一群太后眼线通通轰出去后,荣云姝坐起身来,倚靠在床头,从玉枕里掏出珍珠钗,内层封着的信笺刚刚露出头来,便被琴叶摁了回去,手边的茶盏应声落地。
“长公主,渴了唤奴婢就是,您怎么,怎么又咳血了……”
窗外听墙角的宫女正贴着耳朵,便听见殿里快咳不出声,哑着嗓子让琴叶住口,像是怕被旁人看了笑话,挣扎着要起来召教习嬷嬷进殿。
荣云姝远嫁蛮夷之地和亲的消息是十日前昭告天下的,偌大的皇宫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先帝在位时太后便与长公主不对付,新帝荣登大宝不过数月,还是个黄口小儿,太后便迫不及待开始依仗母族势力排除异己。
正所谓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眼看边境戎狄蠢蠢欲动,大楚新旧更迭之际,和亲求和实乃兵不血刃的上上良策,而今荣氏皇嗣凋敝,拿得出手的只剩下长公主。
为了拔除她这颗眼中钉,太后不惜撕破脸皮将她关在清晖殿里,用新帝的安危逼她就范,往殿里塞满了眼线,临了还要叫个油盐不进的教习老婆子时刻刁难苛责她,明面上下道懿旨十里红妆百官送嫁,给足了她长公主的体面,实则已经向境外的戎狄部落放出风声,大楚长公
第1章 第 1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