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摸黑开了门。
进了屋她又跑到阳台上从窗口看出去,沈西洲果然还没走。
南知意从窗口探出了个小脑袋,朝他挥挥手,“谢谢你啊,明天见。”
啪嗒,南知意点亮阳台的灯。
灯光亮起来,他半眯着眼,看见那件泛着暖黄灯光的阳台上,挂着几件男人的球衣和衬衫。
*
南知意玩了会手机,刷了牙,正准备睡了。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凌晨两点,实在有点可怕。
她点着脚尖,拿着一根拖把蹑手蹑脚地蹭过去,瞄了一眼猫眼,外面一片漆黑。
正以为外面人走了的时候,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
“知意是我,开门呀。”
任灵珊的声音。
南知意把门打开,门外任灵珊瘪着嘴,酒气熏天。
任灵珊扑进南知意怀里,平时那双又娇又甜的眼睛有点红,像小兔。
南知意把门带上,就随任灵珊栽倒在沙发上。
小白兔蜷缩在沙发上,红眼睛了无生气,蔫吧极了。
“怎么了?”南知意从冰箱里拿了柚子茶出来,“怎么大半夜的跑来我家啊。”
小白兔扯起一块毛毯盖在头上,带着哭腔闷闷地,“安老师说他不和小朋友谈恋爱,他说我是小、朋、友。”
任灵珊突然坐起来,“我一点也不小啊?!成年了好吗!”
第8章 八块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