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程天喘着气从外面跑回来,“阿洲。”
沈西洲把手机揣进口袋,没有带书包,“他们几个已经到网吧了?”
“不是。”程天拿起沈西洲桌上的水拧开喝了一口,压低声音“一中来人堵咱门口了。”视线瞥了瞥南知意的空座,书包没在,“新同学放学积极分子啊,啥时候走的?”
“刚才。”沈西洲说完,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按说一中来人找麻烦,也不是找他的。
他在实验高中的日子说白了就是过一天混一天,没有升学的压力,更不像初中那么叛逆。
不抵抗也没有希望的日子,和没有起伏的情绪,他早就习惯了。
可现在,沈西洲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好像有什么东西久违地,轻轻地牵了牵神经。
“走吧,去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