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书案上直接画出北方的地图,从长安开始,从东到西分别是九原郡,邯郸郡,河西郡,拢方郡,金城郡。
“匈奴就在这里,我们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们掠杀我们的粮食和臣民。百姓从春到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却进不了自己的口袋。”周镇偊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西河边郡之外的狼口山,那里就是匈奴的本部:“如果朕不能解决匈奴,使天下安宁富足,使百姓劳有所得,那朕就没必要做这个皇帝了。”
霍屹立刻站起身:“陛下慎言。”
周镇偊抬起眼皮看他,语气平静:“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匈奴是一根刺,已经让大越痛了很多年。拔了这颗刺,朕才睡得着。”
霍屹坐下,低声说:“陛下想彻底拔掉这根刺。”
他有些感慨,周镇偊想做的事,从来没变过——他却已经变了。
“没错,彻彻底底拔掉,让匈奴再也不敢来我们的领土,蔑视大越的威严。”周镇偊身子向后微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霍卿,你认为北伐需要多少士兵,多少军马?”
“数量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骑兵。”霍屹对这些问题早已经思索过很多年,从以前他跟着父亲作战,对匈奴骑兵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问题就深深地埋在他心头。
周镇偊手掌向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屹思忖片刻,缓缓说道:“匈奴的优势在于骑兵,骏马,游牧,全民皆兵。骑兵迅捷灵活,想打就打,想逃就逃。我
第12章 第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