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或暗地处置,慢慢地竟然有了一些贤名。
张家看上去变成了正经人,实际上招揽的手下还是那些谋财害命的罪犯。有一个儒生在茶馆中说张家横行乡里,竟然被张家手下找上门,杀了全家,又割去了他的舌头。
这是赵承上任之前发生的事,他上任抓的第一件事,是张家强行吞并他人田产,之后才顺藤摸瓜抽出了这些血案。
儒生全家的死亡,让赵承抓出了近一百人,全部判出死刑。
霍屹指着报告上的人,说:“这个人在儒生之死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还没有投靠张家。”
“但他知道张家动用私刑却没有告诉官府。”他冷冷道:“这些人所犯之罪,并非告密或者胁从,而是目无法纪,践踏国法!除了国法,没有任何人拥有判罪行刑的权力!”
“一个县令手中小吏不过数十人,张家却养着上百的门客与武士,只因别人一句话,便动辄杀人灭口。张家的宽宏大量,言行有德,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赵承抬眼看着霍屹,扯了扯嘴角:“当初我出言不逊,郡守尚且让我苟活到了现在呢。”
秋鸿光忽然说:“县令大人,大家族之中,养一些家仆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家大业大的,总得有点保障才行是吧。”
赵承黑沉沉的目光转向他,问:“你是什么人?”
秋鸿光轻飘飘地说:“我是郡守的人。”
“你先回去吧,小秋。”霍屹说:“我和赵承恐怕要再谈一会
第9章 第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