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那个要谋害社长的人啊。”
“谋害社长?横滨还有这种胆大的人?”萧然诧异地问,“当时是什么情况?”
“据说是下了毒,几乎解不了,本来是要我出手的。”与谢野指了指她旁边的夜莺,“这孩子刚好路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很轻松地就解掉了毒。”
“小夜莺这么厉害?”萧然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夜莺的头顶,“要相信自己啊。”
“您现在在做的,就是所谓的亲密接触吗?”夜莺抬起头茫然地问。
“是的,小夜莺要多学学社交方面的事情。”萧然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罗德岛当刀客塔的日子,这句话是夜莺的信赖触摸语音,透着些许的无奈。
他现在基本理清了所有的事情,福泽谕吉中了毒,这个毒应该是莫里亚蒂撒的,他在几天前让这位犯罪帝国的拿破仑前往横滨探查两大组织的消息,可能老人家闲着没事干,直接把研制的新型毒气扔到社长身上去了。
夜莺是他安排的,这是一具魔偶,只不过里面同样塞入了夜莺本体的数据,然后只要往里面源源不断地注入魔力,魔偶就可以拥有跟数据完全相同的感情,所以眼前的这个夜莺,也可以算作真正的她。
这能力什么都好,就是耗魔实在是大,萧然也是仗着自己魔力极为充沛才敢这么玩,但最多也只能支撑两个人同时行动,其中一条还连在伦敦的福尔摩斯身上,他准备抽个时间让福尔摩斯假死一波,脱离钟塔侍从,反正自己对他们已
第26章 笼中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