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你们动作得快一点了……‘玛利亚之墙’这边,又有新访客上门了呢……」
就在荒木宗介狼狈不堪地和这些七上八下的建筑斗智斗勇、寻找向上的路线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羽生舞不那么淡定的声音。
「羽生姐……你说什么,那玩意儿,不止一个?!」
……
千驮谷隧道外,寂静的马路边。
『盯……』
面包车后方,上下眼皮贴着透明胶带、泪已流干、满眼血丝的厚海陆斗,正面无表情地眯眼凝视着身前同样一动不动的白衣女子。
双眼沉浸在无尽酸爽之中、灵魂彻底被抽离,他似乎顿悟了某种“无我”的禅定状态。
“在这一天,真理的探寻者们,终于和侵蚀世界的祸源,开启了面对面的第一场贴身肉搏……”
身后,和他背靠着背的羽生舞,圆瞪的大眼也贴上了胶带。
“……就连暗中窥视的‘恶之爪’,也只能在祸源手中瑟瑟发抖。”
因为,在离她不远处的路沿上,站着一名与厚海陆斗面前这位一模一样的白衣长发女子。
她正用长发缝隙间的半只卡姿兰大眼,和羽生舞玩着同款“木头人”游戏。
“哼,这个怪异会对被诅咒的个体单独派出‘分身’的可能性,我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
和“眼力”耗尽,陷入名为“眨眼会被掐死、不眨眼会被酸死”深渊的厚海陆斗不同,刚贴上胶布的羽生舞
573 是男人就上一百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