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爹、三哥喝一杯。”
家里还有结婚时买的米酒。
“好。”苏梅端着盆去厨房。
苏老娘迅速收起了桌上的剪刀、红纸和剪好的窗花,把饭桌腾出来。
猪蹄、猪耳、猪尾巴切盘,浇上蒜汁,点上香油,撒上葱花。
大骨崭成断,递给几个孩子啃。
猪头上的肉全被剔干净了,只剩头骨里的猪脑,赵恪拿斧头劈开,苏梅拿碗装了,放在桌上给几个孩子和二老吃。
“啊——”突然林念营叫了一声,“我掉牙了!”
手捧的骨头上卡着一个上门牙。
小黑蛋看了看他手里的骨头,又瞅了瞅他流血的嘴,吓得把手里的骨头往苏梅手里一塞,捂着自个儿的嘴道:“娘,我不吃了。”
小瑜儿有样学样地把手里的一截猪尾巴往苏梅手里一塞:“娘,不吃。”
苏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家伙一直不都叫她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