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默默承受对方的口水攻击,“智者”兀力拔前段时间因为反对奢靡风气被北疆大王冷藏了近一年。
北疆大王的确能听得进谏言,又有野心,但骨子里依旧是北疆汉子,更加崇尚武力。
他对兀力拔挂在嘴边的之乎者也和大道理分外不屑,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加上他又是喜欢享受、喜欢奢靡的脾性,兀力拔反对北疆贵族的奢靡风气,不就是在管束他平日里的行为?
近一年来,兀力拔已经被北疆大王冷待了,时不时还会被呵斥两句。
不过北疆大王脑子还在,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让兀力拔工作清闲下来而已。
如今面对这些危机,他又想起这位好帮手了。
“爱卿可有计策?”
兀力拔想了想,沉声道,“大王,臣以为,不如狠心一些,舍弃了那些孕马!”
北疆大王一听,险些气得仰倒过去。
他诚心诚意地问,对方就给这么一个馊主意?
放弃所有的孕马?
踏马怎么不上天呢!
刹澜国买来的汗血宝马已经损失了一千万贯,那些母马也是北疆血统最好的战马,一匹价格比不上汗血宝马,但也值个三五万贯甚至更贵,成功受孕的母马总数过一千五,没有怀孕的母马也有两三千,要是将这些被汗血宝马碰过的母马都宰了,损失之大,简直挖心!
“滚——”
喘过气来,北疆大王气得抓起手边的东西掷
581:北疆马瘟(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