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党锢之乱曾经强盛的中诏,其实在走东庆的老路。
如此一看,其实没什么可担心的。
“啊呀呀”
长生又开始叽里咕噜,软软的小爪子抓着风瑾的宽袖,父女俩玩得相当开心。
聪明机智地化解了一次家庭危机,哄好了闺女,风瑾满面春风地下车。
车帘刚落下,那宛若春风一般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弯腰将地上的册捡起来,气势汹汹找亓官让算账这些天偷懒也就罢了,怎么能用这种手段阴他
风瑾不知,亓官让早已经鸡汁地躲到姜芃姬这里避难了。
“那几本看了”
“兰亭可是害让匪浅,等会儿怀瑜过来,你可得帮衬。”亓官让回味茶香,放下茶盅,道,“至于那几本,想来是某些无聊士子胡乱意淫之作,没什么可瞧的。”
瞧了辣眼睛。
姜芃姬说,“那可是中诏皇后的著作,人家贤后写的,世人如何不追捧”
亓官让默然无语。
姜芃姬不怀好意地道,“我打算多买几册,等哪日谁家生了闺女,我挨个儿送一套。”
亓官让故意曲解姜芃姬的意思,道,“兰亭是想让人学着如何教养女儿”
“不,我是想让他们看看,若是照着女四所做,十几年后,女儿嫁出去会被人怎么磋磨。”
亓官让嘴角一抽,深深明白姜芃姬这人是何等用心险恶。
“郎君似乎很不喜欢这几本。”亓
401:迁都谌州(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