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迁去中诏了,何苦留在琅琊,又干巴巴来到上京?遇见那位,实属意外。徒儿并非无法接受,只是见到十来岁的她,心中不仅没有坚定,反而有些迷惘,似乎……徒儿从未认识她一般。”
打开了话匣子,一向寡言少语的卫慈宛若孩童一般,在渊镜面前倾吐内心挤压已久的心思。
渊镜先生始终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
他隐约猜出卫慈的经历,只是未曾想到,这孩子心中挤压了如此多的矛盾和痛苦。
“若是觉得难受,暂时离开一些时间,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渊镜先生如此说道。
卫慈摇头,说道,“徒儿无事,师父无需多虑。如今一看,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人也不同,特别是她……徒儿若是继续被往日记忆牵绊,恐怕活得比过去还要不如。”
他的目标便是名留青史,以堂堂正正的谋者身份,而非以那般不堪的身份。
被后人戏谑诟病不说,还成了她身上的污点。
曾经他觉得前者令他痛苦,可当剑身刺穿喉咙,他突然明悟,后者更加让他无法接受。
渊镜先生望着卫慈良久,叹息着道,“你能这么想最好,重新去结识,旧人亦有新面貌。”
卫慈暗中紧了紧拳头,“徒儿明白。”
另一处,柳佘带着一身的疲倦,坐着马车回到了风府。
此次考评的名次已经排列出来了,他将单子抄录了一份,存放在信折里,上了火漆,呈交给了皇帝,
301:三年琅琊(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