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血淋淋的肝脏在称重,他一看进来的人是袁牧野,就笑道,“怎么?报告哪里写的不清楚吗?”
袁牧野忍着心里的恶心,礼貌的笑笑说,“报告写的很清楚,我就是有几个不明白的地方想向你请教一下。”
叶法医这时随手一指旁边的椅子说,“你先坐会儿,我得把手里这点活儿干完。这位老兄的报告六队催着要,我必须要在中午之前完成。”
袁牧野一听就在心里暗暗心惊,难不成这个叶法医都不用睡觉的吗?昨天晚上熬夜赶出白骨女尸的报告,今天一早就要解剖六队的那个情杀案……
叶屺巍见袁牧野的脸色有些吃惊,就笑着说道,“没事儿,我在给你送报告之前眯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不困了。没办法,白法医临时有事回不来,你们四队和六队的这两个案子正好撞到了一起,让谁等都不合适。”
“要不我待会儿再来?”袁牧野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却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不用,你是想问被害人的死因吧?”叶屺巍用手背推了推眼镜说。
袁牧野点点头,“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判断死因吗?”
“真没有,我们通常判断一个人的死因都是通过人体组织的形态、皮肤肌肉上的创口还有各脏器受损程度等一系列的数据来定死因。可是这具尸体除了一副骨架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从现有的技术层面上无法判断其死因。我建议你们还是从确认尸体身份着手,只有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才有可能查出她
第8章 生活轨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