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还有那么一点兴趣,买来些乐器,通过网上课程自学,自娱自乐,不过也是道路坎坷,为了有心脏病的邻居,我放弃了小提琴,因为楼下的母亲不下奶,最后连布鲁斯都不吹了,小学有竖笛课,我自负吹得还不错,后来也玩过横笛,没想到转了一大圈,现在成了混饭吃的行当。
面前这支横笛结构很简单,笛尾有帝国军队的浮雕,通体铁质,我猜是为了吹出更响亮的声音,看了看周围,窗户在艾尔莎那半边,门在我这,不过以白天的经验来看,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我拿起横笛,试了试,发现音质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军用品也不赖啊,我吹了几遍简单的《雪绒花》和《欢乐颂》,找了找感觉,然后玩心起来了,我站起身,戴上军帽,整好军装,抖了抖披风,面向墙壁,立正站好,打算吹奏我最拿手几首军事进行曲,由于军装很像美国独立战争时期,所以我幻想自己身处于战场,顶着纷飞的弹雨,吹奏起《不列颠掷弹兵进行曲》……
“你疯了吗?”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激昂的畅想,回头一看,竟然是老撒加,这老头睡醒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正:“长官。”
“谁教你这曲子的?”老撒加惊恐的看着我。
网上学的,这曲子在这边应该没人知道啊?
“我……”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听到门口一阵纷乱的脚步,几名士兵冲了上来,还拿着长剑,这个点是扫黄还是打非?门罗长官一马当先:“谁在吹笛子!是谁?”
艾尔莎
第7章 曲意铿锵催人命(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