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这样的盾牌,要两枚币,帕克跟我聊了两句,他看了看我买的东西,提醒我回头去后勤再要床毛毯,北边非常冷,隔壁有个酿酒作坊,再带些酒,就算不喝也可以冲洗伤口。
帕克走了以后,铁匠铺再无其他顾客,老板看着我问:“你是笛手?”
我点点头,老板很直接的说:“恐怕除了些匕首什么的,我这没你用得着的东西了。”
我从老板直率的目光中感觉到,我买匕首都是浪费,一旦开战,我铁定成仁。
我想了想问道:“帕克伍长刚才说的衬甲是什么?”
“哦,那是一种鳞片甲,可以穿在军服里面,有些重,但非常结实,运气好了,战斧也是能挡一挡的,有钱的贵族,要是上战场,都会想办法弄一身,不过你用不着,穿那个被箭矢射中,死的更快。”老板直言不讳地说,然后从武器架上取了一支箭矢,箭头还是三菱的,看着就疼:“你看,箭头还是会刺进去,并且卡在甲片中央,甚至把甲片也带进皮肉里,想取出来,只能扩大伤口,要是感染了,只能等死了。”
“这是什么?”我看到墙脚放着一摞黑乎乎的大号铁板,长方形,很厚实,像是盾牌,却又没有把手。
“我也不知道,一个魔法师订做的,给了定金,可大半年了都没来取,估计是不要了。”老板摇了摇头:“说是当盾牌用,还说结构越简单越好,真是搞不懂那些奇怪的家伙。”
我眼前一亮,结构越简单越好,当盾牌,对啊!法术是不在
第5章 醉生梦死(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