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欧洲,参加雪山攀峰第三期训练。”
听了明未央的话,邓凌飞和田珍珠大吃一惊,“好问,你这是在要干什么?”
“他啊,计划在珠峰顶上度过二十岁生日。”明未央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带着些许无奈。
“人嘛,总得有点追求。二十岁可是大生日,总要有个纪念意义。我从前年就开始做准备了,参加了第一期训练,然后登上了勃朗峰。去年参加了第二期训练,然后登上了加舒尔布鲁木II峰。今年参加第三期训练,准备攀登加舒尔布鲁木I峰。”
听着丘好问轻描淡写的话语,邓凌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幼时的好友,怎么出国后就如此放飞自我,是热情奔放的霉帝人民影响了他,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出去一下子全暴露出来了。
“真不知道说你了。你登上雪山的照片也没见你给我们看。”邓凌飞抱怨道。
“怕你们担心。等我登上了珠峰,再把照片一起给你们看。”
“你们两口子,一个要上天,一个要爬珠峰,真不是凡人啊。”
“正好配一对。”
邓凌飞和田珍珠在那里一唱一和。
“你们俩,少在这里说对口,请我们吃米粉和酸萝卜去!文化局巷子口的于老婆婆那里。”丘好问哈哈说道。
“走起,走起!你一说我都要流口水了。”邓凌飞手一挥,走在最前面。四人的笑声话语声,跟着风声,在山顶谷间回荡着,许久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