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他没有相识于微末,没有陪他从青稚走到成熟,如何了解他的内心?真得以为他对自己好,就觉得他被自己迷住了?那些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的猎人,最后都成了猎物。
只是真正了解这个男孩心思的女人,这世上有吗?
“好问,你今天就要飞去西雅图吗?还回来吗?”余菲鸿打破了现场的静默,开口问道。
“我在西雅图待几天就直飞纽约,我还要上课。毕业论文必须要赶在5月份之前提交上去,否则我今年拿不到学士学位。”
“学士学位?你不是才留学两年吗?”余菲鸿知道丘好问92年被特招进蒲林斯特大学读本科。算下来,到今年7月份满打满算才两年,这就要本科毕业了?霉帝的大学这么容易读?
丘好问耸耸肩说道:“教授们觉得我没有必要在本科浪费太多的时间,催着我毕业读研究生。而且我的学分修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两门和一篇论文。”
看着对面有点满不在乎的大男孩,余菲鸿觉得他的魅力值又多添了三分。别人这么说,只觉得太狂妄和不自量力,但是丘好问随口说出来,却显得那么自然,就像某些人生下来就注定要成功一样。
余菲鸿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知道霉国的大学现状,尤其是常青藤大学,严进严出,进去不容易,想毕业出来,更需要一番艰苦奋斗。
不过她也听父母亲说过,有些天才,不能以常人常理推断。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丘好问一边要忙事业,一边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天才与疯子(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