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其余的客人在肖尔的鼓舞下,纷纷鼓噪起来。千呼万唤中,酒店经理登场了,他一出来就毫不客气对黑衣人道:“请马上离开,不要打扰尊贵的客人。”
黑衣人不动声色地掏出证件说道:“我们是安全局的人,正在执行公务。”
“很抱歉,”酒店经理继续彬彬有礼地说道,“这些客人是我们谢洛夫大酒店的客人,更是科洛舍夫先生的贵宾。”
他嘴角露出的讥笑已经再明显不过,现在不是前苏维埃时代,你KGB证件一掏出,我就会吓得屎尿齐流。现在你们叫FSB,FuckyouSB!
两位黑衣人的脸上都露出难堪的神色。现在的露西亚是寡头的时代,科洛舍夫就是其中一位大寡头,他放个屁就能把这两位给崩死。黑衣人心里盘算了一下,抓到目标,回去无非就是一通褒奖和几百霉圆的奖金,真要把科洛舍夫得罪了,就很有可能再也喝不到伏特加了,因为地狱里没有这玩意卖。
两位黑衣人交换了眼神,最后还是从心了。他们狠狠地盯了酒店经理一眼,带着警察们离开了。
丘好问、肖尔带头,咖啡馆里的客人为不畏强权,敢于同恶势力作斗争的酒店经理热烈鼓掌,那位男人也放下了报纸,含笑一同鼓掌。
酒店经理如同站在人生的巅峰,他极有绅士风度地向四周弯腰行礼,然后转身离开,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满满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