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好问盯住了雷博罗夫、约克兹和霉国P·W·肖尔,分别涉及NP-C完全问题—布尔可满足性问题展开,埃农映射分开的极个别处理如何完全统一考虑,二次筛法、椭圆筛法和数域筛法代数整数环中进行计算时的形式等课题。
丘好问问的问题角度极为刁钻,而且具有延展性,充分展示出他扎实的数学基础。他能记住三位发言的每一句,一字不错地复述出来。当三位提出回答时,他又能迅速地在脑海里演算一遍,短时间内报出答案。
这让在场的人不得不惊叹,再看这一位东方少年的模样,再脸盲也看得出年纪不大。难道东方又出了一个数学天才?
一问一答间,不仅在座的领略了丘好问的天才之处,雷博罗夫、约克兹和P·W·肖尔也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P·W·肖尔,散会后还拉着丘好问去酒店的咖啡馆里,一谈就是三个多小时,话题全是跟计算机有关的数学理论。
丘好问发现对面的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位男子,他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长得跟安东尼·霍普金斯有六七分像。确切的说,长得跟《沉默的羔羊》里那位汉尼拔教授有几分像。只是他要年轻些,但目光里同样闪烁着通晓人心的睿智。这份睿智让你无处可藏,好像被赤身裸-体吊在香榭丽大街路边的路灯上。
察觉到丘好问看了过来,他转过头来,两人对视了一会,像是两只雄狮在广袤的草原上相遇,随即确认对方跟自己是同一类。那男人轻轻一笑
第一百三十章 汉尼拔教授和基丁老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