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了一下,突然架在了烙铁的脖子上。锋利又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丘哥,丘爷,饶命啊,饶命啊。”烙铁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丘好问不为所动,轻轻地拖动着匕首,让刀刃轻轻地划过烙铁的脖子,一条血线悄然出现。然后在烙铁耳边轻声道:“记住这个感觉,对,就是这种凉凉的,又有一点点割痛的感觉。某一天晚上,你躺在床上,一把匕首就这样贴着你脖子上,在这种感觉中你的皮肤、肌肉和血管被轻轻地割开。不会很痛的,只是有点辣辣的感觉。也不要慌,用心去听,闭着眼睛去听。你会听到,血从血管里飞出来的声音,不像什么狗屁风声,而是跟水管子漏水的声音一模一样的。”
烙铁在心里狂骂道:“杨劲夫,我操你十八代祖宗,你得罪了什么人?不是神童,是个变态,大变态。尼玛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以前坐牢的时候,监狱里头杀人重犯也没有他这么变态。杨劲夫,操你个先人,你惹不起躲起来,却把老子喊来送死,你个砍脑壳的宝器,生儿子没得批-眼。”
丘好问用烙铁的衣角把匕首擦了擦,往远处的地上一扔,站回到岑乐瑶旁边。烙铁连忙摸了一下脖子,再看看手,只有并不多的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呆呆地看着地上,怎么也不敢抬头去对视丘好问。
“你没事吧?”
“没事。”岑乐瑶盯着丘好问,“你真的杀过人?”
“你觉得我像杀过人吗?”丘
第九十一章 他是不是杀人狂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