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平是一路货色,但比郑坏水会装。学校很多老师都认为他很有水平,什么都知道,还能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今天听你一说,还真是。仔细一琢磨,他说的做的,都是在为自己做铺垫。”
“你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最好,我看他最近老在你身边转悠。姜玉琴同志,现在形势很严峻,敌人的穿着打扮,就跟正人君子一样,其实是披着羊皮的狼。我们要充分做好思想准备,擦亮眼睛,防火防盗防色狼。”
“哈哈,你这说话的语气,跟丘校长好像。哈哈,我知道了,丘校长的发言稿是不是你帮忙写的?”
“胡说,我是深受我爸的影响才学得这个说话语气的。”
笑了一会,姜玉琴又说道:“对了,最近大家传得沸沸扬扬,杨劲夫的保送资格说是十拿九稳了?他那个坏种,怎么有资格被保送呢?而且我看他跟瞿天逸一路货色,也是你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难怪两人会臭味相投。”
她听丘好问说起过那晚的事,知道杨劲夫就是一条毒蛇。但她也知道,现在大家拿这条毒蛇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的啊,这世上,不一定好人有好报,坏人不一定有恶报啊。”丘好问叹息一句道。
姜玉琴坐在对面,呆呆地看着丘好问的脸,明明还带着两分稚气,却充满看透一切的智慧,心头一动,脸不由微微一红,连忙拿起书说道:“我们不瞎扯了,赶紧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