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账,一时半会实在难以说清楚。
不过看他的脸色,我却大致猜到了一些缘由,青城山教派林立,不同的门派之间表面一团和气,但私底下却是竞争关系,自然少不了有些恩怨,人的本性都是想通的,明争暗斗,哪里都是一样。
所幸那夏长老并未追来,我俩一阵狂奔,摆脱了身后的追兵,此时又累又困,只好逃到一处山涧中躲藏。
我背靠石壁喘息了一会儿,对陈玄一讲道,“山上乱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陈玄一满脸发苦,没有说话。我则提议,说干脆咱俩下山吧,现在山门这么乱,咱们正好趁乱出去。
陈玄一看了看我,显得很是纠结,随后便摇头,说你自信下山吧,我不能走。
我急了,问他为什么?陈玄一说,“我从十岁上山,一直受师父教导,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属,现在跟你下山,这叛徒的罪名就坐实了,天下虽大,却没有我的立身之所。”
我摇头道,“可你回去又能怎么样,现在这误会是越来越深,你那小师妹人微言轻,恐怕未必能替你洗脱嫌疑。”
陈玄一想了想,说其实整件事的经过,我师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要他老人家醒来,自然可以拨乱反正,替我正名。
我说你丫别扯了,沧海真人已经毒入膏肓,刚才我试过了,连他气息都几乎感应不到,这一路颠簸,也没见他醒来,怕是没有替你正名的机会了。
陈玄一却说事在人为,他师父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
第178章 误会加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