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负,便说哪里哪里,孙队你官升一级,现在成了大领导,还能这么便宜见人,这才是我们这些平头小民的福气。
我半开玩笑,说以后见面不能叫孙队了,得叫孙局。
他哈哈大笑,说都是朋友,何必这么见外,让我直呼其名就可以了。
认识久了,大伙也少了许多生分,我点头说行,那以后就管你叫孙鹏了。
重新聊回正题,孙队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着手,给黄义催眠?
我想了想,说随时都可以,不过要准备一点东西。他说行,警局这边可以配合,我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我找王杰要来了纸和笔,将催眠需要准备的檀香、黄符纸、朱砂之类的必需品一一写下,孙鹏拿过纸条,告诉王杰尽快准备。
等待了许久,直到王杰带着一个塑料袋返回,我便起身对孙队说,“现在可以出发了。”
来到医院的单独病房,我看到了一脸痴呆的黄义,正蹲坐在墙角,玩着自己的小便。
警方派了两个警察守在外面,据他们交代,黄义还算安生,只不过脑子迷迷糊糊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大部分时候,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李雪当时就站在我身边,听说姐夫都变成这样,顿时急得双眼一红,暗自垂泪。
为了避免李雪触景生情,我只好先打发她离开,她却不走,非要留下来,说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因为什么而起。我想了一下,说也可以,不过人要站在门外,一
第39章 梦中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