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坑洼的烂泥巴路面,树叶和荒草丛在山道两旁拉伸,偶尔会有爬虫经过,发出扑簌簌的叶子响。
行进了半小时,前面已经没路了,田叔把吉普车开向路边的一个野丛林,用树枝将车顶盖住,让我跟他徒步进山。
刚下车,我便感觉深山里的气候冷嗖嗖的,抬头也只能看见一片密密匝匝的老树叶,遮掩天光,好似一团乌云随时都会对我压下来。
我心中沉甸甸的,往田叔那边靠了靠,很小声地问他,山里会不会有危险?
“有我在,你怕什么!”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田叔露齿一笑,从后备箱扛出一个大号行李箱,当着我的面,开启了密码锁。
箱子里装着两把枪、四五个**,一把军用的****,军刺下面压着一张渔网,此外还有糯米、朱砂之类的物品,被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底。
我咂舌不已,“田叔,你是军人,随身带着枪我能理解,可这些糯米和朱砂是干嘛用的……”
他神秘地笑笑,不做解释,只是叮嘱我,接下来要多看、少问。
我忍住话头,点头说知道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我们爬上了一个很荒凉的山岗。
此时已近日暮,半抹太阳沉下了山腰,星月影斜,映照着影影绰绰的树影,山中一片死寂和幽深。
田叔从登山包里取出望远镜,对着四周打量了几圈,仿佛在默默测算着什么,随后从腰上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添上一些红色的“
第4章 二叔的老战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