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射长处的空间都没了。
乌达鞮侯算是明白了,这富平县特殊的两渠环绕地形,就是一个天然的陷阱,而他们过去一年太过顺利,骄横之下,自己跳了进来!
“撤!”
胡人之性,有利则进,不利则退,丝毫不觉得羞耻,祖先伊稚斜单于在漠北之战靠着六骡车逃生,乌达鞮侯的速度也不慢,他下达了正确的命令,本部所余八千余骑催动马匹,抛弃被困在汉渠被的胡汉兵,朝北方撤去。
“来追吧。”左谷蠡王乌达鞮侯偏过头,斜眼看着身后的魏将大旗,一旦发动追击,敌人步骑将完全脱节,而匈奴人就可以在自己擅长的运动战节奏里,一点点将并州兵骑消耗,击灭!
然而从始至终,耿弇一直待在将旗之下,利用背上插着小旗的斥候来回传递消息,调度着这场杀戳的,他在马上坐的笔直,背后赤色大氅下垂遮住了马身,象岿然不动的雕塑。
并州兵骑们跃跃欲试:“将军,追击么?”
“不。”
换了几年前,耿弇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拔出他的佩刀,让战马踏出惊雷,把所有敌人斩于马下!
但耿弇不能,他现在是坐镇中枢的主将,而不是轻骑奔袭的都尉,他需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判断敌人的意图,挥动帅旗,指挥部下从容应对。
一旦他选择错误,麾下刚刚成型的并州兵骑将会遭遇灭顶之灾,更何况奔袭一昼夜后,人马皆已疲敝不堪,并州兵骑追不上匈奴人。
第409章 并州兵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