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的好马?不是叮嘱了要细细舂好的粟和菽么?”
“上吏,确实是没有粟、菽了。”这是置啬夫,声音满是哀求。
另一个越骑营士卒声音响起:“谁说没有,我去庖厨旁的仓中看过,不是还堆了许多么?莫非想要贪墨?”
那老置啬夫的声音很可怜:“好粟都供应给上吏们了,只剩下一些糙米陈菽,那是留给人,留给吾等吃的。去年本地闹灾,这个月的置所粮食都还没从县仓发下来,吾等都快吃不上饭了……”
“大胆!汝可知来的是谁?孝义第五郎,克奴伯!朝廷持节天使也,他的马,难道不比汝等金贵?汝等饿着无所谓,饿到天使的马怎么行,速速取来!“
第五伦那个气啊,眼看这群越骑营的家伙真不拿他当外人,竟然在那狐假虎威败坏自己名声,第五伦可坐不住了。立刻带着私从下楼,转到马厩旁,却看到老置卒因为坚决不从,已被越骑营的人放倒在地,持马鞭狠狠抽了几下,顿时皮开肉绽。
“住手!”
还不等第五伦走过去喝止,却有一人先行出声,且他离得更近,几步上前,握住了越骑营士兵持鞭要再打的手。
那越骑营士兵回头,却看到一个年过四旬的小吏,一身皂衣十分崭新鲜明,腰佩半通印,长须及胸,模样温和,但那手却如铁钳般捏着自己。
一众无理取闹的越骑营士卒大怒:“你又是谁人?欲反焉?”
这乡吏却露出了笑容,松开手朝众人作揖:“吾
第127章 你摊上大事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