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景丹又对第五伦介绍道:“伯山之父,乃是济平郡(定陶)大尹。”
原来是两千石之子,难怪耿纯不过二十余岁,就能把太学、孝廉郎官一起上了。新朝有规定,六百石的“元士”以上,他们的儿子可以直接到太学旁听,也难怪景丹心心念念想做到六百石,为的就是后代赢在起跑线上。
而举孝廉时,二千石之间也经常会做些PY交易:错开年份,相互举荐子侄。所以孝廉名额中,真正“寒素清白”的人少之又少,像第五伦和景丹这种,已算异类。
耿纯与二人来到郎署偏僻处后,说起方才为何忍不住发笑。
“那还是十年前,我家中母鸡下了个双黄的鸡子,庖厨打开后,传于众人观看。”
“当时宋子城中,有一个燕地方士名叫西门君惠,他好天文谶记,正在我家做客,便说这是祥瑞,与新室开创有关系,当献于常安。”
“我当时年少,十分不解,难道这牝鸡,是受了天子隔着数千里的感应?”
这话把第五伦再次逗乐了,这耿纯虽为大尹之子,却对新朝皇帝颇为不敬,也是个潜在的反贼啊。
耿纯话语诙谐:“于是我便偷偷带着蛋去厨中,放进水里煮了,撒了盐,两口吃下,味道与普通的鸡子并无区别,之后也无任何奇异之事发生。”
“倒是那西门君惠大呼可惜,还说什么本可以籍此封侯,汝等说这可不可笑?”
确实好笑至极,新朝刚建立时,
第37章 你信么(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