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气。
就在刚才，他一共灭杀了十七张人皮，点亮了十气枚符文，一夜暴富。几分钟就能抵得上，他苟在大学城薅羊毛五六天了。
一夜存款暴增。
“两次。”冷艳女孩看着面前方正，面无表情，说出莫名其妙的数字。
声音吐字清晰，娓娓动听。
“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被我扒皮炼成了画皮，半个月前被你杀于龙头湖。”
“我花十天炼成的画皮分身，半个月后的今天，又被你杀了。”
扒皮了自己的同血脉亲哥？
是指煞虎？
那个高家早夭的天才？
方正倒吸口凉气，可当听到下一句时，方正连忙打断道：“等等，你那什么画皮明明是抹脖子自杀的。”
“我不是背锅侠，这个锅我绝对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