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权利干预。”
元卿屏把眼泪吞咽回去,难掩失望,“罢了,你也有你的难处,而且,我往日对你不好,你没必要帮我。”
元卿凌看着脸色死灰一样的元卿屏,“你怕是早打听过了吧?”
“不能,是吗?”元卿屏冷冷地笑了起来,一手擦了眼泪,“我知道求你是多余的,你尚且自身难保,怎么可能顾得上我?”
“王妃,红豆汤……。”其嬷嬷端了红豆汤进来,见姐妹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喜嬷嬷道:“王妃可以去问问王爷,王爷从十五岁出战,便是跟着惠鼎侯,二十岁那年,王爷才亲自挂帅的。”
或许,她该张这个嘴,求求宇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