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冒出一句话。
“必败无疑!必败无疑!”
“于是,就只有博斯普鲁斯海峡唯一一处可能击败大夏人的地方了,何况,若是那伊斯米尔.雅安如果真是他们的人,那就太可怕了,没准我国的所有虚实他们都知晓,谁知道在这偌大伊斯坦布尔有多少他们的密探?”
“于是,我国在保加利亚一带驻有重兵,以及纳尔瓦港大船云集的情况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而帝国另外的海上军力大半都在伊兹密尔,实际上从达达尼尔海峡直到黑海一带,我国的水上力量十分空虚”
“于是,大夏人肯定会毫不犹疑驶入博斯普鲁斯海峡,但我们依旧拥有博斯普鲁斯海峡!这一点,你是知道的,这是我国最大的屏障”
“孩子”,老寇普洛鲁用干枯的大手抚摸着艾哈迈德的面庞,“这一条狭长、水流湍急,两岸都是悬崖峭壁的海峡是我国唯一能取胜的战场,不过失败的可能性依旧很大,这一次,为父将亲自上阵,只带伊斯坦布尔附近的水上力量,真主保佑的话,你的父亲还能多活几年,若是天命不可违,你上台上后,立即舍弃克里米亚,与大夏国缔结长期条约,然后隐忍待发”
……
就在寇普洛鲁父子在帝国会议大殿密议时,在皇宫以西靠近金角湾的码头附近,有一处皈依希腊人开设的货栈,此时,在货栈的地下室,也是灯火通明,有两个人也在小声说话。
其中一人年纪颇大,正是一位搬迁到这里的皈依天方教不久的原希腊东正
第三十一章 代号“加里波利”之二:伊斯坦布尔(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