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此人丰神俊朗,风度翩翩,是我突厥人中难得的俊才,不仅八面玲珑,说得一口流利的伊斯坦布尔话,还会拉丁语、俄语,难怪他能自如地行走与欧洲东部,但这些都是其次”
“你发现了什么?”
“此人号称出自林中的突厥部落,皈依天方教时日尚短,不过儿子发现此人作为江格尔大汗身边的人,还是能撰写撰写突厥文字的人才,竟然没有读过天方教的圣经,他似乎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天方教徒,而是像一个来自大夏国的人!”
“怎么讲?”
“按照探子的报告以及我对中国典籍的研究,那里的人虽然号称有不少宗教,不过普遍、虔诚信仰的人并不多,与这些宗教比较起来,他们终归还是信仰自己,用一种通俗的话语来说,那就是一种简单的实用主义,什么好用就用什么,也许,就是这种实用主义让他们一反常态,改变了从北境崛起部族惯有的骑射定义,而是包含了太多的内容,太多连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内容”
“你的意思是说由于他们的开国皇帝汉人以及游牧部族的双重身份造就目前这个强大帝国?”
“差不多,不过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没有摸透的东西,需要进一步了解。那雅安接管哈萨克汗国之后,战力立即比以前上了一个大台阶,眼下的哈萨克汗国实际上比以前江格尔在位时还要强,可他还是不敢招惹大夏国,而是老老实实将锡尔河以北的土地全部让出来了”
“何以见得
第三十章 代号“加里波利”之二:伊斯坦布尔(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