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道教也来者不拒,更奇怪的是,他们的国内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宗教纠纷,各种宗教还能和谐相处”
“而在欧洲,因为宗教原因,在德意志就打了三十年!”
富凯同样陷入了沉思。
作为法国的财政大臣,他还是法国如今唯一一条道路,沿着塞纳河通往巴黎的外港勒阿弗尔港道路的主持修建者,除了修建这条法国最重要的道路,他还主持修葺、疏浚了塞纳河,对于工程也不陌生。
“该死的,这些异教徒建筑物风格迥异也就罢了,为何看起来如此牢固、干净、整洁?!”
“都说法国是如今欧洲工坊实力最强大的国家,不过仅从大夏人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就建起如此大的一座城堡来看,他们不光组织高明,还掌握了连法国人也不知晓的建筑秘技,这样的国度,简直太可怕了,以前在伯尔尼时,大家虽然对这大夏国异常警惕,毕竟远在天边,虽然定下了共同对付的大计,看来还远远不够”
“与历史上的匈奴人、蒙古人相比,这大夏人明显更强一些,更令人难过的是,大夏人让欧洲人心生警惕凭借的不是他们的凶残,他们的屠城,而是出于碾压姿态的文化、技术……”
“碾压……”
富凯在内心吐出了一个让他异常难过的词语,随即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下就咬破了,他却浑然不觉。
“难道上帝长着一副黄种人的面孔?不!”,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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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加勒比之一:牙买加争夺战(2)波谲云诡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