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辖区的地盘,我们每天大约行走五十里,三十日便是一千五百里,那时我们正在穿越萨彦岭,岭上气温陡降,我得病了”
“幸好随队的还有医生,你猜有多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整整一百人跟着他们的还有一个驼队,驼队里装载着大量的草药,就这样,我被人用担架抬着,每日用药灌着,五日后竟然大好了!”
“我们在山谷里整整走了一个月,那一个月是我们最艰难的时日,虽然处于初春,山谷里依然寒冷无比,山谷里的那条河流叫巴哈塔尔马河,原本是大夏国与那甚准格尔汗国的分界线,不过在不久前的一场战斗中,大夏国大获全胜”
“听说三王子在那场战事中被俘,最后幸亏上苍开眼又让他获救了,那场战事以后,大夏国便完全控制了巴哈塔尔马河,经过此河的河谷地带前往安西听说比以前向北穿越唐努山再往西要近上千里”
“在巴哈塔尔马河的尽头,便是有名的额尔齐斯河,在那里大夏国已经建起了一座大城,叫阿拉套城,在那里我们得到了三日的休整”
“每三十日发放一次粮食,若是皮衣破了,鞋子坏了,帽子坏了,还可以向大夏国设置的驿站申领,每三十日绝对会有一座驿站出现,当然了,你必须每日走上至少五十里才行,驿站里已经准备好了六万人的粮食,六万人呀”
说到这里,袁时冲不禁大哭起来。
半晌,他止住了哭泣,继续说道:“一人三十斤,便是一百八十万斤,也就是一万八千石,听说他
第十一章 东欧大草原风云之一:克里米亚的百姓们(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