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当然了,他肯定是出身于步军学校的辎重科。
辎重科,在如今的瀚海军自然不大受重视,不过在大夏国的各个步军学校里,辎重科的人除了学习一些土木工程知识,还要修习步科、炮科的部分科目,寻常训练一点也不比其它科目轻松,因为他们是偏厢车的管理者,还要懂得与牲畜打交道,实际上也都会骑马,算是一个多面手,若是其它各部人手有了损缺,辎重营的人也能很快顶上。
听到李孝恪的话,孙定辽又举起了望远镜,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大地沐浴在清晨略显清冷的阳光里,对岸的一举一动都一目了然。
“开始!”
孙定辽放下了望远镜,大声说道。
“是!”
李孝恪跑开了。
不多时,平陆渡口的十门尼布楚青铜炮开始咆哮了,它们对准的便是对面码头的十门火炮!
按照尼布楚青铜炮的有效射程(四里),眼前距离大约六七百米的陕州码头简直是训练一般,十门火炮早已经调校完毕,当下一起发射!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击破了刚才还略显沉静的黄河两岸,孙定辽此时已经来到了平陆码头的一处高地。
在望远镜里,对面十门杂七杂八的火炮至少有一半丧失了战斗力,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满意。
“平常训练时,准确率高达八成,怎地准备了半天,还是有一半没有射中?”
没多久,十门青铜炮又开始咆哮了!
第十八章 挺进中原之一:最后的革左五营(2)代差的无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