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并没有多少机会,最终还是让他来到罗继志的身边历练。
三个梨树城骑兵学校的年轻学员,都只有十八九岁,便当上了一个团的副指挥使,虽然性格各不同,不过都是在听着瀚海军大杀四方的故事中长大的,而那甚小玉兹的哈萨克骑兵连续几次都是瀚海军的手下败将,不主动放开桥边的栅栏哈萨克人用于收税的一种手段,反而摆开阵势挡住桥梁,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哈”,对面的阿齐兹也大笑起来,“上次你只说有三千骑,眼下却是一人两马,还有大车、骆驼,这商税便要重新算过了”
罗继志未置可否,也大笑三声,“阿齐兹将军,你可知晓一事?”
阿齐兹一愣,其实他的内心也在打鼓,特别是当他亲眼见过对面飞龙骑那明晃晃的板甲以及每人手里那瘆人的虎枪后,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轻举妄动了,刚才不过是说大话撑撑场面罢了。
“哦?何事?”
“哈哈哈,我家大汗与你家大汗有一个协议,那就是将奥伦堡、阿特劳其中一地划给大夏国,你可知晓最终你家大汗最终让出了那座城堡?”
此话一出,不禁在阿齐兹的大队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那阿特劳不过是一个小城堡,还在契丹联盟手里,不过这奥伦堡可是西钦察联盟最核心的部落札剌亦儿部落世代镇守的地方,放在以前蒙古最为兴盛的时候,他们就是哈萨克大汗的“怯薛军”,再不济也是“科尔沁”,怎地大汗没同彼等商议便要让出去?
第二章 秋之行(2)水微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