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瀚海军将入侵的阿明、达尔汉两部击溃后,这两部便元气大伤,原本都是土尔扈特部落的劲敌,也是沙俄用来平衡土尔扈特部落的重要棋子,如今倒好,土尔扈特部落在顿河、伏尔加河一带除了那博贡所在的哥萨克,完全是一家独大,不仅俄国人深为依仗,还成了周边诸如希瓦、摩尔多瓦、小玉兹拉拢的对象”
“而前来交易的诸人中,也只有这土尔扈特部没有我国交战,故此,彼等虽然前来不少人参与交易,不过他们的货物想要平安抵达目的地,都离不开土尔扈特部落的帮忙”
尼堪好像抓住了什么,“你说的那威廉、博贡吧”
“是的,陛下。特别是那威廉,波兰人想要平平安安将货物运回老家,必须得穿过土尔扈特部落的领地,再穿过博贡的领地,而博贡一向与朋楚克交好,故此,只要结交了朋楚克便能直达波兰边境”
尼堪却在想另外的事,昨日他终于记起来那威廉是什么人,不过记忆也是模模糊糊的,也是,他只是历史爱好者,不可能记得清随便一位欧洲人的名字,不过是推测的。
他是这样想的,“那人叫弗里德里希.威廉,不用说是一位德国贵族了,如今德国境内还处于三十年战争的泥潭,此人竟然还能过来贸易,不用说不是那几位正深深陷于战事的选帝侯了,如此看来,只有一位符合条件”
“勃兰登堡的选帝侯,按照模模糊糊的记忆,他知晓普鲁士王国的奠基人、勃兰登堡大公此时正在荷兰留学,而勃兰登堡此时也在战
第九章 西伯利亚的临潢府之九:交易大会(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