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宗,曹大人,你似乎对各人的底细都一清二楚,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洪先生”,曹荣光略拱了拱手,“不瞒你等,我大夏不光在清国,在大明也密布眼线,这么说吧,大夏若是有心,就没有打听不到的,呵呵,洪先生的家眷都在福建吧,皇上之前也说过,各位家眷还在大明的,在修习半年之后,还愿意留在大夏做事的,官府也可以将他们接到大夏境内,对于大夏来说,举手之劳耳”
“何况”
他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丝神秘。
“按照皇上的推测,大明的日子也快到头了,届时,恐怕不用接家眷亦可,呵呵”
此言一出,马鸣佩、雷兴两人倒没什么,洪承畴却面色大变。
他没有理会曹荣光,踉踉跄跄走到院子里,此时秋风正盛,一阵凉风吹过来后他忐忑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大明,真的不行了吗?”
“轰……”
似乎应景似的,天边传来一阵雷声。
“春雷不发蛰,秋雷不收声”
梅尧臣的诗句突然浮上他的心头,加上刚才曹荣光刚才咄咄逼人的话,让他的心情突然莫名地压抑,似乎比他在大凌河被俘时还要厉害。
不过,很快他又转悲为喜,在院子里略停顿后便大踏步回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