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鞑靼、诺盖人祸害外,其它诸部大多已经遭了毒手。
这就是摆在托音面前的现实。
必须援救这个部落,否则托音将彻底失去其它部族的信任,以他这五千帐的水平,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俄罗斯、哈萨克任何一方吞没。
这一次,为防备南方的中玉兹再次北上,他已经在部落里充分动员,在乌伊河北岸部署了另外三千骑兵,部落十五岁上的男丁几乎被他抽调一空。
天气已经渐渐温暖起来,骑在马上风驰电掣的感觉非常愉悦,不过今年三十六岁的托音却丝毫没有感觉这一点。
他在后悔。
早知道是这种情形,还不如一早去阿提拉河流域投靠鄂尔勒克,那是一个丁口不下二十万的大部落,没有多少势力敢轻易挑战他们。
不过他也有苦衷。
他死乞白赖地留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杜尔伯特部落分裂后,目前辈分最高的就是他了,何况他还是前任珲台吉的幼子,按照蒙古人“幼子守家门”的传统,继承下一任珲台吉的就是他托音,可惜达赖台什破坏了这一切,这也为杜尔伯特部落的分裂埋下了伏笔。
在托音的内心深处,他还是想将杜尔伯特各部落捏合起来,他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草原大乱的机会,可惜从当前来看,这个机会似乎并不存在,他的几个侄子也并没有将他这个叔叔放在眼里。
大乱终于发生了,这一次,却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得知
第四十九章 春之祭(三)部落的对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