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可算是一个大礼了。
就看拔都和斛律金识不识相了。
杜达耶夫还是很有信心的。
都是信仰基督的,虽然在教义上有些差异,那也是因为彼等长期远离圣地,教义逐渐偏离了的缘故(他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随着他逐渐接近屈出律、斛律两部的驻地,就愈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
屈出律部还好一些,除了牧民有些向拔都的大帐靠拢,略有些奇怪以外,其他一切正常。
拔都不在驻地,听说在河对岸,斛律金的驻地。
一开始,杜达耶夫杜达耶夫并没有怀疑什么,不过当他安排在四处巡逻的侦查骑兵回来报告,说拔都的人偷偷跑到河对岸去了。
“偷偷?”,杜达耶夫面色平静,他今年四十岁,参加过平定原喀山汗国、阿斯特拉罕汗国的叛乱,从百夫长一直升到一城军事长官的高位,还封了一个塔拉子爵的爵位,虽然只是西伯利亚的一个不值钱的爵位,不过对于他这个祖上只是梁赞的一个农奴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难道不是跑到河对岸报给拔都告诉我等来了吗?”
“将军,恐怕不是”,那个侦察兵摇了摇头,“那人神色慌张,见了我等拼命地跑,好像有什么大事似的”
“大事?”,杜达耶夫心里却不以为然,“能有什么大事?要造反?就凭这两个部落?何况他们也没有造反的理由啊?”
“将军,您前不久不是让尤斯坦告诉斛
第二十七章 塔拉之战(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