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忽”
皇太极又站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晕眩,振振衣袖大踏步跨了出去。
但这一次他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十六人抬着的大轿,虽然重拾了心情,独自一人坐在轿子里,有些事情还是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岳托的五千人马回到叶赫的只有不到千人,又是一个巨大的败仗,不过岳托的这五千人马,除了他身边的那五百精锐,大多数是近几年从东海女真里新编的八旗兵,虽然可惜,不过并不十分痛惜。
鳌拜的一千两黄旗巴雅喇几乎全军覆倒是一件令人痛惜的事,那可都是他亲领的两黄旗精锐的力量。
不过在听说鳌拜的巴雅喇也给了对方新近出现的全身整体钢甲骑兵大量杀伤后,他逐渐释然了他建州女真人少,索伦蛮子人更加少。
最令他痛惜的有两件事。
第一个自然是西辽河的剧变,奥巴投降尼堪他不痛惜,满珠习礼的五千科尔沁骑兵的全军覆没他可是锥心的痛,这五千骑,可是完全按照满洲八旗来打造的劲旅啊,就算与岳托的镶蓝旗人马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更令他心痛的是,还有着强大的实力,自己掏心窝子奉上亲王之位的苏布地的叛逃,苏布地一走,整个辽西草原就只有乌克善的科尔沁独撑了。
乌克善,你撑得过来吗?
若说岳托、满珠习礼的失败令他失望,苏布地的不辞而别让他痛心,那尚可喜的不战而降就让他愤怒了。
作为一个大国,他自然
第八章 东方已晓(二)不可承受之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