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定经纬度后,孙德茂立即向特弗瑞进行了汇报。
听到此话,特弗瑞心里也是感叹不已,如今的欧洲航海技术最为精湛的荷兰人也只能勉强掌握计算维度而已,没想到在这大陆的另一端竟然有人能精确地计算经纬度。
话又回来,熟练计算经纬度的技术特弗瑞自己也掌握了,在欧洲时,他便是荷兰代尔夫特通往鹿特丹的运河上的船老板,此时荷兰的船只,多少会一些书写。
船只在北海沉没后便加入到了东印度公司,没想到加入到东印度公司第一次远航便又遇到了海难,原本他打算在济州岛定居下来,没想到又操起了旧业。
不久前的那场飓风让他至今心有余悸,原本以为这一次终究是躲不过了他可是从尼堪的嘴里得知,室兰东部的大洋烟波万里,里面几乎没有岛屿,若是发生了海难,几乎没有像他前几次那样还能抱着船体的木头漂到陆地的可能。
但上帝再一次救了他,也或许是奥拉号坚固的船体以及超前的设计救了他,在那场惊涛骇浪里他再一次得救了。
像他这样的人,若是被东印度公司知道了,一艘五百吨以上的盖伦商船的船长职位是跑不了,一年下来,薪酬加上走私,两三千荷兰盾也不是梦。
但特弗瑞还是坚持留了下来,他见识过代尔夫特的繁华,也感叹过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也见识过威尼斯的奢华,但从来没有见识过像济州港、海参崴这样包容的城市,他是加尔文派的新教徒,眼下欧洲异常惨烈的三
第十一章 奥拉号上的人们(一)孙德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