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今瀚海国境内是地广人稀,自己的国土尚未装满,虽然苦寒,不过将南面清国的土地拿下来也就是了,为何还巴巴地眺望着遥远的大洋彼岸?
处于好奇,这一次,孙秀涛带着布拉姆号跟着大帆船走了一段,不过远远地拖在他们后面,等到一轮巨大的红日挂在大海边上时才恋恋不舍地返航。
“将军,有情况!”
此时在船只中间桅杆上负责了望的水手大喊起来。
孙秀涛接过望远镜,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原来不远的海面上正游着一个人,一边游着,一边还不断举起右手示意。
在这茫茫大海上,若不是偶然发现,了望手手里又没有望远镜的话,是不可能发现海上漂着的任何目标的。
既然有人落水,基于道义,还是要援救的。
不多时,布拉姆号将那人救了起来,一见那人,孙秀涛不由得忍俊不禁。
那裙是一幅明饶样貌和打扮,不过上身的衣服还在,下身却是片缕也无,幸亏是夏,若是冬季,此人非冻死不可。
“怎么回事?”
孙秀涛笑着问道。
那人开口了,也是夹杂着浓浓大明福建一带口音的南京官话。
原来他叫林来福,就是前面那两艘大船上的水手,今日他在船尾解手时不幸落入大海,由于色已晚,加上风声、海滥声音,别人也没有发现他。
“你的运气很好,今日我等若不是往前走了一段,肯定不会发现你,若不
第七章 北纬42度(一)意外落水的马尼拉华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