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典籍,不过于说一途却是乏善可陈,来到瀚海国,下了一番苦功后终于学会了。
那边达德却是用刀尖指着金全顺喝道:“你刚才说的是甚?”
虽然自己的妹妹嫁给了眼前这人,不过终究还是包衣奴才的身份,金全顺赶紧跪了下来。
“主子,对面一人长得好像奴才熟悉的一人,情急之下不禁喊出了口,请主子恕罪”
包衣奴才就是包衣奴才,年羹尧贵为大将军,到了四阿哥府邸还得为他洗脚,达德对这一幕倒是习以为常,“熟悉的人?是何人?朝鲜人吗?”
金全顺点点头,他可不敢隐瞒达德,“是的,好像是我的哥哥,也许是我看错了,我哥哥一家可是在遥远的济州岛呀”
“济州岛?”,达德一下便明白了,他身为金国的牛录章京,对于国家的一些大事还是清楚的,“难怪,这济州岛已经被索伦蛮子占了”
“喂!对面的,这头野猪是被我等打伤的,你等云集在此意欲何为?”
达德见说话的那人一身服装与其他人有些不同,很快就明白此人多半是一个带队的军官,他也不能弱了身份。
“我是大清国乌斯浑地方牛录章京,代理甲喇章京达德,请问对面……”
“达德?”,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不过终究还是能听懂,这“达德”一词在满语里是根本、根源的意思,而在索伦语里却是“原本的地方、开始的地方”,能取这样名字的人,无一不是被族长寄予厚望的。
第二十六章 宁古塔风云(一)林口内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