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额敦又病了,听说她以前就经常生病,有一次还是尼堪这厮治好的,自从过来大批的汉人后,呼伦城也设置了一座医馆,由以前被建奴俘虏的蓟州名医李时秀坐诊,加上其他几个医生,算是瀚海国旗下最大的医院”
“尼堪这厮还别出心裁在医馆里设置了病房,说是生了重病或者女人生产之时都可以到那里,这事我倒是举双手赞成,这李时秀李大夫不禁是一个名医,能种痘,还是一个妇科圣手”
“哈尔额敦这次又是高烧不退,今日里头烫得可怕,李时秀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连尼堪以前用过的金银花也是无用,若是在尼堪不在家的时候没了哈尔额敦,他非得将我的皮扒了不可听说尼堪、布耶楚克、哈尔额敦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这感情可是非常好”
“唉,不知是谁告诉她的,兴许是他的父亲萨哈连,得知哈尔额敦病了后,他这几日都住在第三进的厢房里,一张黑脸也消瘦得可怕”
“尼堪要回来了,如今从阴山南麓的丰州到呼伦城设置有驿站,每一百里便有一处,尼堪是在上都城得知哈尔额敦生病了,知晓后除了立即北上,还让驿站的快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跑回来告诉我等”
“一得知尼堪就要回来的消息,哈尔额敦的高烧似乎退了不少,还在丫环的服侍下喝了一大碗白粥”
“这个骚蹄子!看来她得的不是李时秀嘴里的甚伤寒,而是相思诊!”
“果然,当尼堪回到呼伦城后,不顾李时秀的劝阻直接冲到了哈尔
第十六章 阿茹娜日记之二:我很难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