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队走了,苏布台冷冷地瞧着,等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才带了十几骑追了上去。
“大萨满,还有何事?”,尼堪正处在大队后面,见苏布台追了上来,也有些奇怪。
苏布台盯着尼堪看了许久,看得他有些发毛,“大萨满,本汗脸上有花吗?为何如此盯着?”
苏布台此时才长叹一声,“大汗,不瞒你说,隶属于土谢图汗部的诸部中,我部最不受待见,也是最后一部接受大法王教义的部众,没想到……”
尼堪劝道:“谁也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灾祸,大萨满何必自责,以本汗来看,只要大萨满诚心去固伦请罪,土谢图汗大人有大量,是不会怪罪于你的”
苏布台却一声冷笑:“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两起火灾,我看是人祸多于天灾”
“哦?”,尼堪还是波澜不惊,“这是贵部自己的事,本汗不敢随意置喙,大萨满请节哀,本汗还要赶路”
“博格拉汗!”,只见苏布台突然从马上跳了下来,在尼堪面前单膝跪下道:“大汗神威,在下一早便有耳闻,如今本部出了这桩祸事,只有带着部众远遁一途,还请大汗收留!”
“收留?”,尼堪先是一喜,接着便愁容满面,“大萨满,不瞒你说,本汗占据的地方只有区区赤塔一地,养活本部尚力有未逮……”
“大汗”,苏布台此时已经相信眼前这人确实与本部的祸事毫无牵连了,“伊尔根部只有三千多帐,却占据了希洛克河、因果达河两大流域,
第十章 西行漫记(九)惊天谋划(7/8)